收藏炸锅!澳洲大学收入暴涨40%,却有5所连续4年亏损!中国申请量暴跌,澳洲高校真正的危机来了!
澳洲留学黄金时代结束了!
过去几年,澳洲大学看起来迎来了“黄金时代”。
国际学生数量恢复,学费收入飙升,校园扩建不断,大学财务报表上的数字越来越漂亮。
但最新数据显示,一个看似繁荣的行业背后,正在出现越来越明显的裂痕。

2025年,澳洲高等教育行业总收入接近500亿澳元,相比几年前的350亿澳元大幅增长,涨幅超过40%。
然而,与这份亮眼成绩单形成鲜明对比的是:有10所大学国际学生收入不升反降,其中5所已经连续4年亏损。
这组数据来自《Times Higher Education》(THE)对38所澳洲公立大学审计报告的分析。
表面来看,澳洲大学正在赚得盆满钵满。
但如果拆开收入来源,会发现这份繁荣其实建立在几个并不稳定的基础之上。
而这些变化,对于正在考虑澳洲留学的中国学生和家庭来说,可能会直接影响未来选校、就业甚至留澳规划。

澳洲大学500亿收入,从哪里来?
澳洲大学收入增长,并不是来自单一领域,而是依靠三大支柱支撑。
第一根支柱,是国际教育收入的快速反弹。
数据显示,澳洲大学国际学生收入经历了一次明显的“过山车”。
2019年,澳洲高校国际教育收入约106亿澳元;
疫情期间,2022年跌至约90亿澳元;
到了2025年,这一数字已经飙升至144亿澳元,创下历史新高。
如今,国际学生贡献了澳洲大学近30%的收入,占比明显高于疫情后的水平。
对于澳洲高校来说,国际学生已经不仅仅是校园国际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更成为维持财务稳定的重要收入来源。
尤其是中国、印度等亚洲市场,一直是澳洲大学最重要的生源来源。

不过,这种增长背后也存在隐忧。
业内人士认为,这一轮国际教育收入恢复,很大程度来自疫情结束后的需求释放,以及澳元汇率变化带来的优势,并不完全代表澳洲留学市场出现了长期结构性增长。
换句话说:澳洲大学收入回来了,但市场是否能够持续增长,仍然存在不确定性。

第二根支柱,是投资收益。
很多人不知道,澳洲大学除了收学费,也会通过投资基金、股票等方式获得收益。
但投资收入最大的特点,就是波动非常明显。
数据显示:
2019年,澳洲大学投资收益约22亿澳元;
2020年下降至9.3亿;
2021年随着市场上涨,一度达到34亿;
2022年市场调整后,甚至出现约5.3亿澳元亏损;
2025年恢复至约25亿澳元。
这意味着,部分大学的财务表现,很大程度也受到金融市场影响。
当股市表现良好时,大学账面收入增加;但一旦市场出现大幅波动,依赖投资收益维持预算平衡的高校可能迅速承压。

第三根支柱,是政府研究资金支持。
2021年,澳洲联邦政府曾额外投入约10亿澳元研究经费,帮助高校恢复科研能力。
但这类资金更多属于阶段性支持,并不是长期稳定收入。
因此,从整体来看,澳洲大学当前的“繁荣”,实际上依赖三个变量。
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变化,都可能影响高校未来发展。
这也是为什么一些教育专家认为:澳洲大学正在站在三个“跷跷板”上,看似稳定,实际上抗风险能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。
比如,根据澳洲教育部公布的数据,2025年赴澳留学的人数为47.9万人,相比2025年的56.7万人下降了约15%。
与此同时,2025-2026财年上半年,中国学生的赴澳申请人数也下降了25%。
从以上两组数据来看,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,曾经炙手可热的澳洲留学,现在已经被留学生抛弃了。

除了收入来源的问题,澳洲高校内部正在出现另一个明显趋势:钱越来越集中到少数顶尖大学。
2025年的数据显示,Monash University、University of Sydney、UNSW Sydney、University of Melbourne以及University of Queensland这5所大学,占据了澳洲高校国际教育收入的约51%。
而2019年,这一比例还是44%。
短短几年间,国际教育收入进一步向头部高校集中。
头部大学拥有更多资金投入科研、教学设施和国际宣传,因此吸引力进一步提升。
而一些规模较小、国际学生比例较低的大学,则面临更大的招生压力。
其中,一些大学通过快速扩大国际招生规模实现逆转。
例如Charles Darwin University、Murdoch University以及University of Western Australia等学校,国际收入相比2019年明显增长。
但另一部分学校情况却完全不同。
包括Charles Sturt University、Federation University Australia、University of New England、UTS以及University of Wollongong在内的一些高校,国际收入出现下降,其中部分学校连续多年亏损。
Monash政策专家Andrew Norton也表示,真正令人担忧的是那些长期亏损大学的稳定性问题。
对于留学生来说,这释放出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:未来选择澳洲大学,不能只看排名。
学校财务健康状况、国际学生比例、就业资源以及长期发展能力,都应该成为考虑因素。
因为一所大学是否稳定,最终会影响学生体验、课程资源以及毕业后的发展机会。

除了大学内部的“K型分化”,另一个更加值得关注的问题正在浮现:澳洲大学对国际学生的依赖,正在不断加深。
过去很多人认为,国际学生只是澳洲大学国际化的一部分。
但实际上,在过去十多年里,国际教育已经成为澳洲高校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。
尤其是中国留学生,在整个体系中扮演着非常关键的角色。
数据显示,2024年国际教育为澳洲经济贡献约510亿澳元,已经成为澳洲重要出口产业之一。
其中,中国学生依然是最大的国际学生群体。
目前,中国学生约占澳洲国际学生总数的23%左右。
2025年,在澳中国留学生人数约19.2万人,同比增长约1.7%。
从表面看,中国学生数量仍然稳定。
但如果进一步观察,会发现一个明显变化:老生数量支撑着整体规模,而新申请正在降温。
2025年,在澳中国留学生中,老生约14.3万人,新生约4.8万人。
与此同时,赴澳留学整体人数相比此前高峰出现下降,中国学生赴澳申请量也出现明显减少。
这意味着:目前澳洲大学看到的“稳定”,很大程度依赖过去几年已经进入澳洲的学生。
而未来几年,新生市场能否继续增长,才是真正的挑战。
中国学生减少,澳洲大学为何紧张?
对于澳洲高校来说,中国市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长期以来,中国留学生不仅贡献学费,也带动住房、餐饮、交通、旅游等相关消费。
部分高校甚至形成了较高程度的中国市场依赖。
相比其他学校, 澳洲大学对国际生的依赖比英美国家还要严重,而且过分依赖单一国家的学生。
本科阶段,牛津大学国际生约占20%,美国藤校低于15%,纽约大学大约占27%。
但是悉尼大学38%的本科生是国际生,热门专业更夸张,莫纳什大学一些本科商科项目,仅中国学生的比例就达到90%。
虽然国际生占比较高的世界名校也有不少,但生源地多元,比如加拿大的麦吉尔大学,国际学生占比约30%,来自中国、法国、美国的学生人数相差不大。

悉尼大学校长 Mark Scott 和校监 David Thodey 表示,虽然学生学费收入仍在增长,但随着进入低增长环境,加上联邦政府政策收紧以及中国生源持续走软,这种增长在可预见的未来不太可能重现。
Mark Scott表示:“这个增长在可预见的未来不太可能重现。”
原因很简单:中国学生签证申请量比去年暴跌了25%以上,而中国学生恰恰是澳洲大学最大的“现金奶牛”。

受此影响,悉大校长MarkScott的年薪下调了近10万澳元。
根据该校最新发布的年度报告,这位前澳洲广播公司总经理的薪酬减少了约10万澳元。其2025年薪酬区间为121万至123万澳元,低于2024年的133万至135万澳元。
该薪酬数字涵盖固定基本工资、养老金缴纳以及绩效和假期调整,由校董会每年审查和设定。

与此同时,该校运营赤字去年翻了一番,从2024年的6900万澳元飙升至1.76亿澳元;包括投资和慈善捐赠在内的总盈余则下降约3.5亿澳元,降至1.94亿澳元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一财务状况是在留学生学费收入增长7.4%的背景下出现的。

悉尼大学校长Mark Scott坦言各校已开始为未来几年需求持续下降做准备,中国经济放缓、本土高校竞争力提升、澳洲签证政策收紧以及围绕移民问题不断升温的政治讨论,都在影响中国家庭的留学选择。
如果国际学生持续减少,未来澳洲大学的科研能力和教育质量都可能受到冲击。最新QS排名显示超过七成中国大学排名上升,北大清华已进入全球前20名,本国高校吸引力不断增强,留学澳洲的必要性有所下降。
与此同时,澳洲政坛三大主要政治力量都在主张控制移民规模,工党希望将净海外移民压缩至22.5万人,联盟党和一国党则提出更严格方案,国际学生正成为主要管控对象之一。
面对澳洲不断变换的政策,中国家庭的留学选择正在发生变化。
过去,中国学生出国留学主要集中在澳洲、美国、英国、加拿大等传统目的地。
但近年来,留学市场出现新的竞争格局。
中国香港、新加坡、日本、马来西亚以及欧洲部分国家高校不断提升国际吸引力。
与此同时,中国大陆高校自身实力也在快速提升。
近年来,清华大学、北京大学等高校在全球排名不断上升,越来越多家庭开始重新评估:“澳洲学历带来的回报,是否值得投入这么高的成本?”

过去几年,澳洲国际教育经历了一轮明显调整。
疫情后,国际学生快速回流。
2025年前后,澳洲境内国际学生数量一度达到较高水平,同时住房压力、人口增长等社会问题,也让政府开始重新审视国际教育规模。
当时的澳洲政府其实已经开始感到压力,留学生数量快速增长,移民规模不断扩大,让国内关于人口过快增长的讨论持续升温。
澳洲一些选民还把移民率和房价上涨、住房紧张等因素联系起来,在这样的情绪推动下政府陷入一种两难局面。
一边是大学强烈希望继续吸引更多国际学生,因为留学生是高校财政的重要来源;另一边来自政治层面的削减移民的压力也越来越大。
最新民调显示,在“谁最能处理好移民问题”这一问题上,反移民政党One Nation获得了约40%的支持率,超过工党、联盟党和绿党支持率的总和。
这样的背景下,逼得现任政府开始通过签证政策来控制留学生数量。
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中国生源的枯竭,完全是“需求端”的抛弃,中国留学生不愿意来澳洲了。
可以说,澳洲亲手砸碎了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国际教育金字招牌。
这场轰轰烈烈的生源流失,宣告了澳洲高等教育被迫进入漫长而痛苦的“去杠杆”周期。
当留学不再是稀缺资源,澳洲大学还能凭什么继续吸引全球最优秀的学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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