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藏恶魔kiwi老师逃华藏匿30年,新西兰警方恳请中国引渡!
“这辈子最大的成就,就是还活着。”
50岁的斯科特·贾尔方(Skot Jalfon)提起迪尔沃斯学校(Dilworth School),声音瞬间哽咽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上世纪90年代初的校园记忆,对他而言不是青春,而是挥之不去的噩梦——13岁那年,他信任的音乐老师,成了摧毁他一生的恶魔。

如今,当年的施虐者欧文·格兰特·沃克曼(Owen Grant Workman)已65岁,正拿着中国家庭团聚居留许可,安稳住在北京。而贾尔方和其他三名受害者,却仍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审判。
中新两国无引渡条约的壁垒,让恶魔逍遥法外,也让受害者的创伤永远无法结痂。
音乐教室的噩梦
1987年,10岁的贾尔方跟着两个哥哥进入迪尔沃斯学校。父母分居后,觉得这所环境优美的寄宿学校能给儿子们好的照料,却没料到这个决定,成了全家的灾难。
和擅长运动的哥哥们不同,贾尔方偏爱学术和艺术。和蔼可亲、总喜欢“拥抱”他的音乐老师沃克曼,成了他的精神寄托,像“代位父亲”一样存在。音乐教室曾是他眼里最棒的地方,直到13岁那年,放学后的独处时光,变成了反复的性虐待。
这段经历彻底抹去了他的校园记忆——和他同桌七年的老同学再次相遇时,他毫无印象。所有童年纪念品,照片、成绩单、卡片,都被他一把火烧光,只为逃离过去。
成年后的他,被抑郁、绝望包裹,多次自残,在医院和精神病院辗转,四年前还差点结束自己的生命,幸被伴侣安迪救下。

这场噩梦还夺走了他的哥哥大卫。同样被性侵的大卫在离开迪尔沃斯时满心愤怒与痛苦,最终陷入抑郁、酗酒和吸毒的泥潭,2016年选择自杀。
二哥哥安德鲁也不愿提及在迪尔沃斯的岁月,全家的幸福被彻底击碎。
肆虐者定居北京
沃克曼面临四项性侵犯和猥亵行为指控,涉及四名前学生,新西兰警方已对他发出六份逮捕令,2022年还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布了绿色通缉令。根据该绿色通缉令,只要沃克曼踏上新西兰土地就会被逮捕,但他一直没有入境。
如今的沃克曼,以“中国公民合法配偶”的身份,持有2021年至2024年的中国家庭团聚居留许可,合法的居住在北京。
引渡的难题,卡在“中新无双边引渡条约”上。新西兰警方2020年就启动“贝弗利行动”试图引渡沃克曼,却屡屡受挫。双方的说法还出现分歧:
新西兰警方表示,因两国之间无有效引渡条约,红色通缉令无法生效,只能发布绿色通缉令,也因此无法提出正式引渡请求;
中国驻新高级警务联络官曾凡京(Fanjing Zeng)则表示,绿色通缉令与红色通缉令在法律上有所不同,因前者并不构成执法或引渡依据。他说中方至今未收到新西兰的正式引渡请求,若收到将依法认真考虑。

因为两国之间无引渡条约,双方的合作只能在《新西兰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司法互助条约》框架内进行的,并通过“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开展务实的警务和司法合作”来实现。
不过事情仍有一线转机。新西兰警方本周明确表示“并未放弃”,已向中国有关部门发出新的引渡请求,“为了投诉人的利益,希望推进此案进展”。
此前中国大使馆也曾透露,北京警方发现沃克曼涉嫌在中国非法工作,中方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。
老父亲的终生愧疚与大使回信
80多岁的迈克尔·巴内特(Michael Barnett)曾任奥克兰商会首席执行官30年。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把三个儿子送进迪尔沃斯学校。
“我当时一心扑在事业上,回首往事,我本可以做得更好吗?我是否感到愧疚?回答是肯定的。”

大儿子大卫的自杀,小儿子贾尔方的终身创伤,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。三年前,为了帮小儿子讨回公道,他专程致信中国驻新西兰大使王晓龙博士,希望中方协助将沃克曼引渡回国。
大使的书面回复带来了一丝希望。王大使回复称,他已经通知中国国内有关部门,并要求对沃克曼在中国居住期间的行为进行“调查”。
信中还披露,沃克曼是中国一位公民的“合法配偶”,持有有效的中国家庭团聚拘留许可,因此合法居住在北京。
信中同时指出,因无引渡协议,需新西兰提出明确遣返请求,中方才有法律依据推进。大使还表示,会持续与新方保持沟通,并建议巴内特敦促新西兰警方跟进案件。
多年来巴内特一直珍藏着大卫的骨灰,如今他为热爱文学的大卫在家附近的公墓买了块地。铭文写着:“他内心是一位诗人,用力量和爱活出了自己的真理”。
而对小儿子,他能做的,就是陪着他等待正义——哪怕这条路遥遥无期。
据最新消息,新西兰警方表示将竭尽全力将沃克曼引渡回新西兰。本月警方已再次向中国有关部门提出请求。

染蓝头发的幸存者
从表面看,贾尔方的生活似乎“一切如常”:他和丈夫安迪住在奥克兰西区的安静街道,有一只叫泰迪的爱犬,还有亲手搭建的露台和两人共同创办的直播平台JX Live。
他把头发染成了蓝色,因为在一趟印度之旅中他听说,蓝色代表了“无限的可能”。这头蓝发,也成了他开启对话的契机。

离开迪尔沃斯后,他追随大卫的脚步成为精神科护士,“有一种悲伤的希望,或许你永远无法治愈自己,但你可以帮助别人”。他加入了迪尔沃斯学校的互助小组,用自己的经历陪伴其他受害者走出阴影。
他如今最大的心愿,就是沃克曼能被遣返回新西兰受审。
“没有任何理由让一个虐待儿童的人在你脑海中留下彩色影像。这些影像应该是黑白照片,你应该把它们彻底抹去。但我们却没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迪尔沃斯学校的黑暗岁月早已被揭开,独立调查报告披露的真相令人作呕:受害男孩远超230人,施虐者涵盖导师、舍监、牧师等多名教职工,不少受害者最终自杀。
如今学校已焕然一新,但对贾尔方们来说,只有施虐者被绳之以法,才能让创伤真正开始愈合。希望这一次正义不会缺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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