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藏保费狂涨4.4%!澳洲私人医保收割家庭,公立系统压力反加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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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日,私人医疗保险保费上涨4.4%,涨幅超过通胀水平,而此时许多家庭本就已承受着巨大压力。

此次涨幅与澳大利亚统计局公布的“医院医疗服务”类居民消费价格指数4.4%的涨幅完全一致。考虑到澳大利亚医疗体系更侧重高成本的急性病症治疗,而非预防与基础医疗,这样的涨幅并不意外。
私人医疗保险在澳大利亚医疗体系中占据重要地位。约45%的澳大利亚人拥有包含住院保障的私人医疗保险。但它影响的是所有澳大利亚人,而非仅仅参保人群,主要原因有两点。
首先,私人医疗保险回扣是霍华德时期推出的政策,意味着保费由纳税人进行补贴。
该回扣每年的总支出约为120亿澳元,超过西澳大利亚州公立医院的总开支,也相当于联邦政府医疗保险支出的三分之一左右。
2024至2025财年,医疗保险回扣金额达75亿澳元,几乎占各医疗基金总收入310亿澳元的四分之一。
但这项政策的成本还包括回扣带来的直接财政收入减少,2024至2025财年为15亿澳元,以及医疗保险附加税豁免,2015至2016财年估计为25亿澳元。
其次,私人医疗保险是私立医疗体系的核心组成部分,而私立医疗在整体医疗体系中占比极高。
2023至2024财年,各医疗基金支付的理赔金达244亿澳元,占全国当年医疗服务总支出的9%。私人医疗保险是私立医院总支出的最大资金来源。每年开展的260万例择期手术中,有67%在私立医院进行。
私人医疗保险回扣推行的初衷,是提高参保率以缓解公立医疗体系的压力。这一理念如今已近乎一种固有观念。
问题在于,这一说法的相关依据十分薄弱,某些情况下甚至得出相反结论。
墨尔本大学一个研究团队发现,私人医疗对公立医疗机构等候名单的影响微乎其微,因为私立医院患者数量的增加,与公立医院患者数量的相应减少相互抵消。
原因在于,外科医生、麻醉师等高专业水平临床医生数量有限。他们在私立机构投入的时间,就无法再用于公立医疗体系。
专科医生数量有限,因此私人医疗保险并未扩大总医疗服务能力,只是重新分配了稀缺资源,本质是一场零和博弈。
那么,为何不培养更多专科医生?
一方面,培训名额很大程度上由各专科医师学院掌控,其限制供给的方式未必符合医疗体系的整体需求。
事实上,私立医疗反而可能加重公立医院的负担,因为私立机构中有相当比例的临床诊疗并不合适,甚至完全没有必要。
典型例子包括CT检查、腰椎手术以及冠状动脉造影等,而现有政策又限制了医疗基金对此类问题进行干预的空间。
这意味着稀缺的资金与人力资源被耗费在这类形式化的医疗行为上,而非用于为真正有医疗需求的患者提供治疗。
声称私立医疗为公立医疗节省开支的说法,完全无视这些现实。
与全民公平就医理念相悖
私人医疗保险的覆盖人群明显偏向高收入群体。这导致澳大利亚形成双层医疗体系,就医优先级由个人支付能力决定。
难怪仅有32%的澳大利亚人有信心负担医疗费用,半数人表示过去一年曾放弃就医。
富人可以优先就医,而无力承担私人医疗的人只能在公立医院排队等候。
这与公平就医、按需分配的原则格格不入,而这一原则正是澳大利亚政府与澳大利亚医学协会所倡导的。
这与当初政策推行时的承诺完全不符。
现状并非不可改变
当前局面是制度设计的结果。医疗基金是这一设计的产物,而非根源。它们的存在,源于医疗体系及其激励机制的设计方式。
尽管医疗基金难以改变形式化医疗的问题,但它们在经济与政治层面都有动力让参保人保持健康、减少住院。
这为重新思考私人医疗保险在医疗体系中的运作模式提供了契机。
编译:Renee
原文链接:
https://www.thenewdaily.com.au/opinion/2026/04/06/private-health-premium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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